那不过是玩物不小心留下的一点“纪念品”,齐家血脉的延续罢了。

        孩子的存在,或许曾让她以为自己有了几分不同,有了谈判的筹码,如今看来,那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甚至可能是加速她毁灭的催化剂。

        因为有了这个孩子,齐家才更不能容忍她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生母,继续存在,成为未来的隐患。

        “玩物……哈哈……玩物……”江晚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脸上泪痕交错,眼底却是一片Si寂的空洞,连恨意都仿佛被冻结了。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像破旧的风箱,在寂静的房间里刮擦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齐声:“……”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nV人,有那么点又疯又恐惧的感觉,还是伪装得太好了?

        “你要我走,可以。”江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但我要见我儿子最后一面。见完,我就走,永远消失,再也不碍你们的眼。”

        电话那头,齐声沉默了。

        这沉默,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江晚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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