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先不知Si活,惹了不该惹的人!”齐声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指责,“如果不是你鬼迷心窍,去算计纳兰月瑄,会有今天?!你自己作Si,别拖累齐家,也别拖累我!”

        “我作Si?”江晚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怨毒,“是,我是算计了她。可那又怎么样?”

        “纳兰月瑄她不是没事吗?她不是好好地嫁给了纳兰羽,生下了纳兰家的继承人吗?!她凭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你又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江晚的嘶吼带着一种扭曲的逻辑和疯狂的恨意,仿佛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的委屈,被全世界迫害的受害者。

        电话那头的齐声,耐心终于耗尽,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顺着听筒漫出来:“凭什么?就凭她是纳兰月瑄,是纳兰家放在心尖上的人,是齐家也不愿轻易得罪的存在。而你,江晚,不过是我身边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

        是啊,只是可以丢弃玩物。

        这两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JiNg准地刺穿了江晚心脏深处那点可怜又可悲,还存有过一丝不切实际幻想的泡沫,也彻底戳破了她试图用“孩子生母”这个身份来绑架齐声的最后一丝侥幸。

        从始至终,在齐声眼里,她江晚,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一个可以用金钱、资源换取身T和短暂新鲜感的物品,一个在必要时可以随手丢弃,甚至为了自保而必须亲手毁掉的W点。

        至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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