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荒谬而颤抖,“齐声,你把我当什么了?用完就丢的垃圾?还是可以随意处理掉的麻烦?”

        “你把我弄成现在这个样子,身败名裂,人人喊打,欠下天文数字的违约金,然后……然后给我一笔钱,让我像YG0u里的老鼠一样,滚到国外去安静地过完下半辈子?!”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x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你毁了我的一切,我的事业,我的名声,我的人生!就因为你怕纳兰家?!就因为纳兰羽要你给个交代?!齐声,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电话那头,齐声的呼x1似乎滞了一下,随即,是更加冰冷,带着浓浓厌恶和不耐烦的声音:“江晚,别给脸不要脸。我给你钱,让你滚,已经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最大的仁慈。否则,你以为你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跟我打电话?”

        “仁慈?”江晚尖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带着无尽的恨意和疯狂,“齐声,你的仁慈就是把我剥光了扔在大街上,让所有人都来看我的笑话?!你的仁慈就是把我们俩的私密视频放出去,让我彻底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B1a0子?!”

        江晚的控诉如同泣血的杜鹃,每一个字都浸满了血泪和恨意,在空荡冰冷的公寓里回荡。

        她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心脏被撕裂般的钝痛,和一GU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恨火。

        电话那头的齐声,似乎被她的歇斯底里和尖锐质问刺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后,齐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冰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不耐:“江晚,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有意义吗?”江晚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话,眼泪混合着歇斯底里的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癫狂,“齐声,你毁了我!你现在问我有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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