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瑄回到自己暂居的禅房,拾露早已吓得魂不守舍,忙不迭地栓好房门,又仔细检查了窗栓,这才扶着月瑄坐下,倒了一碗热茶。

        “小姐,方才可真是吓Si奴婢了。”拾露拍着心口,脸sE依旧发白,“那位公主殿下瞧着柔柔弱弱的,怎会遇上这般凶险的事?还有那些黑衣人……”

        “嘘。”月瑄轻轻摇头,示意她噤声,自己则端起茶碗,浅啜一口。温热的茶水入喉,略微抚平了心头的波澜。

        月瑄指腹传来茶碗的温热,目光落在窗棂外逐渐Y沉的天际,声音压得极低:“g0ng廷之中本就波谲云诡,公主殿下身份尊贵,自然难免卷入纷争。”

        拾露连忙点头,声音也放得极低:“奴婢明白了,只是……小姐,那位公主殿下瞧着身子骨似乎很是不好,方才咳得那样厉害,还……”

        月瑄知道她是指那方染血的帕子。

        她放下茶碗,脑中闪过兰溪公主方才苍白的面容,以及那抹被迅速掩去的鲜红。

        是旧疾沉疴,还是……

        月瑄心头微沉,不愿深想,只道:“贵人自有太医照料,不是我们能置喙的。今日之事,只当从未看见,明白吗?”

        拾露用力点头,不敢再多问。

        主仆二人沉默下来,禅房内一时只听得窗外风声呜咽,以及远处依稀传来,暗卫清理现场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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