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瑄走到窗前,望向兰溪公主所居的僻静禅院方向。
那方院落已被玄衣暗卫严密把守,连寺中僧人都被客气地请离了附近,显然是不想任何人窥探。
她收回目光,心中疑虑却未消。
兰溪公主T弱多病,常年在外休养,这是人尽皆知之事。
可今日所见,那苍白病容不似作伪,咳血亦是真,但……月瑄总觉得有哪里透着些许不协调。
罢了,何必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夜幕裹挟着深山的寒气,悄无声息地漫过静心古寺的青瓦飞檐。
白日里残留的血腥气已被晚风涤荡g净,只余下浓得化不开的檀香,混着草木的清冽,在寂静的庭院中流转。
月瑄坐在禅房的案前,就着一盏昏h的油灯整理佛经。
灯芯跳跃,将她的影子拉得颀长,映在斑驳的墙壁上,随着夜风拂动的灯影微微晃动。
拾露早已趴在一旁的小榻上睡着了,连日的惊惧与奔波让这小姑娘耗尽了心神,呼x1均匀,眉头却仍微微蹙着,似在梦中也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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