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萦绕鼻尖的血腥气似乎更浓了些,分不清是来自自己,还是身旁之人。
水声潺潺,衬得山谷更静。
“能站起来么?”赵栖梧问,伸手虚扶在她肘侧。
月瑄借着这点支撑,尝试挪动身T。
左臂的伤口被妥善包扎,动作时仍有牵扯的痛,但尚可忍受。
额角的肿块一跳一跳地疼,眼前黑暗依旧,稍微一动便有些眩晕。
“慢些。”赵栖梧察觉她的不稳,手臂微微用力,稳稳托住她。
他身形本高,即便刻意收敛,骨架的力量感依旧透过那身破损的g0ng装传来。
月瑄稳住身形,深x1了口气。
失去视觉,方向感也混沌不明,她只能完全依赖对方的指引。
“我们先沿水声方向走,山谷中或有溪流出路。”赵栖梧低声道,牵起月瑄未受伤的右手,引着她小心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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