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大,掌心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却异常稳妥地包裹住她的指尖。

        脚下的地面Sh滑崎岖,碎石与藤蔓绊脚。月瑄走得艰难,全靠赵栖梧引路与搀扶。

        “殿下,可以冒昧问您个问题吗?”

        月瑄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显得有些轻,带着试探。

        赵栖梧步伐未停,只侧头看了她一眼。

        尽管此刻月瑄眼前只有黑暗,但她能感觉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平静无波。

        “县主想问什么?”

        “殿下身为公主,金枝玉叶,为何……”月瑄斟酌着措辞,“似乎通晓武艺?”

        赵栖梧沉默了片刻,他开口时的声音格外低缓:“父皇与母后只有我与太子哥哥一对龙凤双生,自幼便视若珍宝。”

        “只是我胎里不足,T弱多病,太医断言难以将养rEn。父皇不忍,便暗中让太子皇兄的武学师父也教导我些强身健T的功夫,只盼能多撑些时日。”

        他语调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却无端透出几分身不由己的无奈:“这些年在外将养,偶尔也遇上过几次险情,学些防身的本事,总归没有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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