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请随属下来。”
一行人迅速隐入山林。
月瑄被赵栖梧稳稳抱在怀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疲惫和伤痛如cHa0水般涌来,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度恢复些许意识时,月瑄只觉浑身像被架在火上烤,滚烫难耐,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喉咙g得冒烟,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隐约能感觉到身下是柔软的被褥,而非山洞的冰冷石地,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熏香,并非檀香或山间草木气。
“水……”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嘶哑微弱。
很快,一GU微凉的清水小心翼翼地润Sh了她g裂的嘴唇,又用更小的匙羹喂入她口中。
水流缓解了喉咙的灼痛,但身T的滚烫和沉重感并未减轻。
“太医,如何?”赵栖梧的声音,就在很近的地方响起。
“回殿下,裴县主额头受创,瘀血内阻,兼之惊吓过度,风寒入T,这才高热不退,神志昏沉。下官已施针疏通,也开了退热安神的方子,只是……”
太医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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