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赵栖梧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月瑄能感觉到,他问话时似乎离自己更近了些,那清冽的气息拂过额前,带来一丝微弱的凉意。

        “县主这眼疾……”太医的声音压得更低,透着谨慎,“头部受创,瘀血压迫经络,确有可能导致暂时失明。

        “方才下官施针,已尽力引导瘀血散开,但能否恢复,何时恢复,仍需看瘀血自行x1收的情况,以及……县主自身的恢复力。”

        太医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医者惯有的谨慎与一丝无奈。

        赵栖梧静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床榻上双目紧闭,脸sEcHa0红的月瑄脸上。

        “本g0ng知道了。”他声音听不出喜怒,只道,“下去煎药吧,用最好的药材,务必让她退热。”

        “是,下官告退。”太医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太医退下后,室内一时只剩下月瑄粗重滚烫的呼x1,以及赵栖梧指尖偶尔拂过她额头试探温度的微凉触感。

        片刻,门口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赵栖梧收回手,目光未从月瑄cHa0红的脸上移开,只淡淡道:“进。”

        门被推开一道缝隙,暗卫首领闪身入内,又迅速合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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