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本g0ng答应你。只让人传信给你兄长,报个平安,不提此地,不提你眼疾,只说一切安好,让他不必挂怀,也无需寻来。可好?”

        月瑄攥着他衣袖的手指微微松了些力道,泪水却流得更凶,像是终于得到了承诺,紧绷的弦骤然断裂,只剩下全然的信赖和委屈。

        “嗯……”她哽咽着点头,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眼睛又重新无力地阖上,只是手指依旧没有松开他的衣袖。

        赵栖梧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任由她攥着,对暗卫首领吩咐道:“按她说的办。派人去宁国公府递个稳妥的口信,就说裴县主一切安好,暂时栖身于一处安全所在静养,不日将归,让世子宽心,切勿大动g戈寻人,以免打草惊蛇,反生事端。”

        “是,殿下。”暗卫首领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夜深了。

        汤药已喂下,太医也再次施针退热,内室里弥漫着清苦的药味和宁神香的气息。

        月瑄的呼x1终于从滚烫急促,逐渐转为绵长细弱,只是眉心依旧紧蹙,睡得极不安稳。

        赵栖梧在距离床榻几步远的圈椅中闭目养神,连日奔波、应对刺杀、压制毒X,加之方才月瑄高热的惊扰,饶是他JiNg力再旺盛,也难免感到一丝疲惫。

        然而,就在烛火“噼啪”爆开一个灯花,室内光线微微晃动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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