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滚开——!”
一声凄厉惊恐的尖叫骤然撕裂了寂静。
赵栖梧猛地睁眼,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掠至榻前。
只见月瑄像是被梦魇SiSi攫住,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仿佛在拼命推开什么无形的东西。
她额上冷汗涔涔,脸sE在退热后显出一种虚弱的苍白,嘴唇不住颤抖,整个人在锦被中瑟瑟发抖,如同惊弓之鸟。
“裴县主,”赵栖梧俯身,想握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试图将她从梦魇中唤醒,见她不应又试探换了句:“月瑄?”
指尖刚触到她的皮肤,月瑄就像被烫到般猛地一缩,随即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反手SiSi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她眼睛空洞地睁着,泪水不断涌出,却似乎并未真正清醒,只是凭着本能哀求:“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我怕……好黑……”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深入骨髓的恐惧,显然是被白日在山洞中的遭遇吓破了胆,高热昏沉中,那恐怖的情景再次化为梦魇袭来。
赵栖梧任她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拍抚她单薄的脊背,声音放得低缓:“没事了,只是噩梦。我在这里,没人能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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