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刹那,赵栖梧甚至未曾真正勒停自己的坐骑,只在与惊马交错的瞬间。

        于马背上猛地探身,猿臂舒展,JiNg准无b地一把揽住月瑄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失控的白马上“捞”了过来,稳稳安置在自己身前。

        月瑄只觉腰间一紧,视线骤然翻转,一阵天旋地转后,后背已贴上一片温热坚实的x膛,熟悉的清冽松柏气息瞬间将她包裹,驱散了那几yu将她吞噬的惊悸。

        赵栖梧的胳膊牢牢环在她腰侧,力道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

        他的下颌抵在她发顶,呼x1微促,x膛起伏明显,声音却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能抚平一切慌乱的温柔,贴着她耳畔响起:“没事了,瑄儿。”

        与此同时,紧随其后的肖肃如一片影子般掠至,在受惊白马即将冲撞人群的前一刻,闪电般出手扣住马辔,臂膀肌r0U贲张,竟生生以一己之力将马头勒转向空地。

        同时足下一点,轻盈翻身而上,稳稳坐定,三两下抚弄控制,那匹白马便在他手中迅速安静下来,只余下些微不安的响鼻。

        这一切发生在兔起鹘落之间,从惊马到被救、再到肖肃控马,不过几个呼x1。

        看台上,太后紧捂着心口,方才惊得脸sE都变了,此刻见月瑄被太子安然救下,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连声道:“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皇帝神sE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过场中,最后落在被赵栖梧护在怀中的月瑄身上,又看了眼垂首立于惊马旁的叶若初,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场边惊呼声渐歇,转为压抑的议论和无数道聚焦的目光。

        月瑄靠在赵栖梧怀中,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的全是他的气息。最初的惊悸过后,理智迅速回笼,脸颊后知后觉地泛起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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