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x1了口气,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声音虽微颤,却已竭力维持平稳:“……我没事,殿下。”

        赵栖梧却没有松开她,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依旧稳固,只是力道稍稍放柔。

        他低头,目光在她发顶停留一瞬,确认她真的无恙,才微微侧首,望向叶若初的方向。

        他脸上惯有的温润笑意已全然敛去,眉眼平和,却无端透出一种迫人的沉静,目光清淡地落在叶若初煞白的脸上。

        叶若初早在赵栖梧如神兵天降般出现时,脑中便“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此刻被他目光扫过,更是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她握着弓的手指微微颤抖,慌忙滚鞍下马,也顾不得仪态,疾步上前数步,在赵栖梧马前不远处深深屈膝,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惊惧:

        “殿、殿下恕罪!臣nV……臣nV方才放箭时,马匹不知为何忽然偏头,臣nV绝非有意惊扰裴县主座骑!请殿下明鉴!”

        赵栖梧没有立刻答话,他依旧稳稳地揽着月瑄,目光平静地看着叶若初,那平静b任何疾言厉sE都更让人不安。

        他沉默的这几息,如同无形的压力,让叶若初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周围所有的目光,皇帝的、太后的、淑妃的,还有无数勋贵nV眷的,都凝聚在她身上,带着审视、怀疑,乃至幸灾乐祸。

        “叶小姐,”赵栖梧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像浸了秋日寒潭的水,清清冷冷:“围猎场上,流矢无眼,孤与父皇、皇祖母皆在,自然明白此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