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只是,弓马不熟,便该量力而行。惊了马匹事小,若是伤及自身,或是连累旁人,岂非辜负了太后恩准你们玩乐的一番美意,也让平yAn侯与淑妃娘娘为你担忧。”
他这番话,既未直接指责任何人是“有意”,却也点明了叶若初的“不慎”才是祸端。
言语间看似是储君对臣下家眷的关怀告诫,实则已将过失的源头钉在了叶若初自己身上。
最后提及平yAn侯与淑妃,更是一种不动声sE的施压。
叶若初脸sE由白转红,又因屈辱而微微发青,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只能将头埋得更低,声音艰涩:
“殿下教训的是,是臣nV学艺不JiNg,险些酿成大祸,惊扰圣驾与县主,臣nV……知错,甘愿受罚。”
这时,淑妃也早已离座匆匆赶来。
她先向御座方向屈膝告罪,又快步走到近前,看着跪在地上的侄nV,眼中是又急又怒。
她强自稳住心神,先是对着赵栖梧与月瑄方向微微福身,语带歉疚:“太子殿下明鉴,裴县主受惊了。初儿鲁莽,臣妾教导无方,实在惶恐。”
她旋即转向跪地的叶若初,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孽障!还不向太子殿下和裴县主叩头请罪!平日里学了些皮毛便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御前面前如此放肆!若是裴县主有何闪失,你有几条命赔得起?!”
她口中字字斥责,句句严苛,手指几乎要点到叶若初额头上,姿态是做足了气愤与后怕,任谁看了都觉淑妃娘娘公正严明,绝不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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