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躲了清静,还顺道……做了点别的事?”

        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那双含笑的桃花眼此刻格外清亮,像是能穿透夜sE,看进人心里去。

        裴星珺心头微凛,面上却分毫未动,甚至抬起眼,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殿下何出此言?臣nV愚钝,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

        “听不懂?”赵栖鹤又走近一步,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沾染夜露与湖边水汽的味道。

        以及那若有似无、几乎被夜风吹散的一丝极淡,不同于脂粉的苦涩气。

        他微微倾身,气息带着清浅的酒意,声音几乎贴着她耳畔,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那……叶家小姐营帐附近,今夜怕是要格外热闹了。

        蚊虫鼠蚁,最喜某些特制的药粉香气,尤其是……掺了苦艾和蛇床子,碾得极细、随风飘散的那种。二小姐方才散步的路径,似乎正好路过那里?风,好像也是往那边吹的呢。”

        裴星珺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她抬眸,目光平静地对上赵栖鹤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随后又看向了别处,声音b之前多了几分冷y:“五殿下说笑了,臣nV不过是沿着湖边缓步而行,

        营地路径交错,臣nV不知叶家营帐在何处,更不知殿下口中的药粉是何物。殿下这般说辞,未免太过牵强,若是传出去,平白W了臣nV的清誉。”

        “是吗?”

        下一秒,裴星珺的手腕被赵栖鹤JiNg准地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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