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节有力,带着薄茧,触感微凉,却不容挣脱。

        月光下,他含笑的眼底掠过一丝洞悉的光。

        “二小姐这双手,生得极好看,只是……”他拇指看似随意地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她修剪得整齐、却因方才动作而可能残留细微粉末的指甲边缘。

        “沾了夜露,怕是要仔细洗洗才好,有些东西,沾上了,气味可不容易散。”

        裴星珺手腕被他握着,肌肤相触处传来陌生的温度与力道。

        她抬眸,对上赵栖鹤那双洞悉含笑的眼,静默片刻,忽地,竟轻轻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在寂静的夜里带着一丝奇异的坦然,与她平日里清冷无波的模样判若两人。

        “呵……”她甚至没有试图cH0U回手,只是微微偏头,月光在她清秀的侧脸上投下淡淡Y影。

        “五殿下好眼力,好心思。”她声音放得更低,字句清晰,不复之前的否认,“殿下不去篝火宴上饮酒作乐,也不去太子殿下跟前凑趣,反倒有闲心在这儿盯着臣nV的这点小动作……”

        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借着月光打量赵栖鹤近在咫尺的俊脸,语气带上几分调侃:“如何呢?殿下要去告发臣nV吗?”

        赵栖鹤没料到她会是这般反应,眉梢微扬,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却松了松,转为一种更似把玩的松握,指尖仍搭在她脉门处。

        “告发?”他轻笑,眼底兴味更浓,“告发你什么?说你深更半夜不睡觉,去给平yAn侯府的营帐周边……撒了点‘驱虫’的香料?这算哪门子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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