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x1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与恐惧,眼神清明:“如今大皇子刚领了皇命,往孟州剿匪,正是为君分忧、为国效力、以全忠孝之时。
刀剑无眼,匪患凶险,殿下在外披荆斩棘,儿媳在府中日日夜夜悬心祷告,只求他平安归来,不敢有他念。可母妃今日之言,句句如刀,字字诛心,若有一字半句传扬出去,落入有心人之耳,会如何?”
“外人会以为,是大皇子府对东g0ng诞育嫡孙心存怨怼,是大殿下对储位犹有觊觎!母妃,您可曾想过,这话若传到御前,传到东g0ng,会是什么后果?父皇会如何看待殿下?朝臣会如何议论殿下?届时,殿下在孟州是立功还是有过?我们大皇子府上下百余口人,又该如何自处?”
德妃被她一连串的诘问b得脸sE发白,x口剧烈起伏,指着沈氏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你……你竟敢……”
德妃指着沈氏的手僵在半空,那句未能说完的斥责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她心口一阵绞痛。
她看着沈氏那张年轻却异常决绝的脸,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孤注一掷的光芒,那光芒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是,她清楚。她怎么会不清楚?
这深g0ng高墙之内,没有人b她更清楚,当今陛下对那个早已化为一抔h土的nV人的深情有多重,重到可以将这满g0ng姹紫嫣红都衬成灰白。
那份情意,是这冰冷皇城唯一的暖sE,却是独独给予一个人的。剩下的,是分给江山,分给太子,最后若有零星半点,才是施舍给她们这些后人的、维系皇家T面的薄薄恩泽。
她想起了许多年前,自己还是豆蔻少nV,初入王府为侧妃。那时陛下还是王爷,丰神俊朗,英气b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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