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SiSi抓住嬷嬷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r0U里，她瞪着眼睛，看着沈氏离开的方向，眼神里是翻涌的惊怒、难堪，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戳破心思后的恐慌。
“她……她竟敢……她怎么敢……”德妃喃喃着，声音嘶哑。
嬷嬷看着德妃因惊怒而扭曲的面容，心头沉甸甸的，像压了块巨石。她一边为德妃顺气，一边挥退了殿内其他g0ng人，只留两个最心腹的在远处候着。
殿门轻轻合拢，内殿光线微暗，只余德妃粗重的喘息。
“娘娘，您消消气，大皇子妃年轻气盛，一时口不择言……”嬷嬷斟酌着词句，试图安抚。
“口不择言？”德妃猛地打断她，眼底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她说的是实话！字字句句，都是cHa在本g0ng心口上的刀子！”
嬷嬷喉头一哽，劝慰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她服侍德妃多年，从潜邸到深g0ng，太清楚这位主子心中的结有多深，那份对元后、对东g0ng、对陛下偏心的不甘与怨怼，早已融入骨血，成了执念。
平日里还能维持着妃位的T面与端庄，一旦真的被触及，便如火山般喷发。
今日沈氏那一席话，何止是顶撞，简直是掀开了德妃苦苦维持数十年的、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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