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嬷嬷担忧地唤了一声。
德妃抬手止住了她的话,目光望向窗外枯枝上最后一片不肯落下的叶子,“这样也好。他给太子把路都铺到这份上了,谁再动心思,便是自寻Si路。”
那场声势浩大的洗三礼过后,东g0ng的威势如日中天。
皇太孙赵承御的名字,随着那封明发天下的诏书,传遍大江南北。
百姓们或许不懂朝堂上的暗流,却都知道,这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和他父亲,已是这万里江山板上钉钉的未来主人。
东g0ng的喜讯传出后,宁国公府的门庭几乎被道贺的人踏破。然而阖府上下,却并未因这泼天富贵而显出半分张扬,反而b从前更加沉敛。
裴曜珩将那些纷至沓来的帖子逐一过目,应酬之事滴水不漏,却始终没有露出半分得意之sE。
他清楚,妹妹在东g0ng的地位越稳固,宁国公府就越需谨言慎行。那些浮于表面的风光,远不如实打实的根基来得重要。
只是,有些变化,是在细微处悄然发生的。
裴赵自兵部衙门回府时,天sE已近h昏。他如今虽身居尚书高位,却b从前寡言了许多,每日除了衙门便是回府,极少应酬,仿佛要将过去那些年缺席的时光,一点一点地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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