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珩与他的关系,依旧算不上亲近。父子二人同在朝中,见面时礼数周全,谈的也多是公务。
但裴赵偶尔会在他书房外停一停,隔着半掩的窗扉看长子批阅文书的背影,而后沉默离去。
有一回,裴曜珩处理完积压的公文,抬头时看见桌边放着一盏还温热的参汤,旁边并无旁人。
他端起那盏参汤,慢慢饮尽,没有多问。
裴星珺这边,变化则更细微些。她如今掌管着府中庶务,条理分明,手腕利落,连府中积年的老管事都不得不服。
她偶然会与裴曜珩在议事厅碰面,兄妹二人商谈家事,一谈便是大半个时辰,偶尔意见相左,裴星珺也不怯,条分缕析说出自己的道理。
裴曜珩看着这个自幼痴傻、如今却聪慧过人的妹妹,眼底偶尔掠过一丝复杂的神sE。
他想起母亲临终时的嘱托,想起那些年自己对星珺的疏于照顾,想起月瑄因母亲之Si而迁怒于她的种种。
这个最小的妹妹,在这偌大的国公府里,其实从未得到过真正的温暖。
“哥哥在想什么?”裴星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放下手中的账册,抬眸看他,平静的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