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梧的心被她这句又哭又笑的宣告,撞得又酸又软。他重新将人拥入怀中,下颌轻蹭她柔软的发顶,“嗯,我知道。我要做父亲了,瑄儿要当娘了。这是喜事,怎么反倒哭起来了?”

        月瑄将脸埋在他x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份因初为人母而生出的惶然与不安,在这温暖的怀抱中渐渐浮了上来。

        她闷闷地唤了一声赵栖梧,声音里带着哭过后的鼻音,“你知不知道,在没认识你之前,我是个很骄纵的人?”

        赵栖梧的手指正轻轻梳理着她散落的长发,闻言动作未停,只是低低“嗯”了一声,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月瑄从他怀里微微抬头,眼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一双清澈的眸子望着他,带着几分认真,也带着几分自嘲:“虽然只在府里闹,没传到外头去,可你是什么人?你定是知道的。”

        赵栖梧看着她Sh漉漉的眼睛,心头微软,指尖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痕,温声道:“知道。”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说“你在我心里一直很好”之类粉饰太平的话,只是坦然地承认了。

        但无论月瑄之前是什么样的人,都撼动不了她在他心中的位置,他接受她的一切不完美,人无完人,他自己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又何必要求她完美呢?

        月瑄便又低下头去,将脸埋回他x前,声音闷闷的:“我就知道。”

        赵栖梧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一顿,随即又恢复了那不疾不徐的梳理。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将她揽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听着她带着鼻音的声音在x腔处闷闷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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