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瑄x1了x1鼻子,像是一直憋在心底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便再也收不住了。

        “我从小就没了母亲,父亲又远在边关,府里没有长辈教导,哥哥虽是男子,可他那时候也才那么点大,又要读书、应付外头的事,还要照顾我和星珺,他哪里顾得过来?他能把我们养大,没让人欺负了去,已经是拼尽全力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心疼。

        “可我不懂事。我骄纵,任X,动不动就发脾气,对星珺……尤其不好。我总觉得母亲的Si与她有关,觉得是她害得母亲血崩,害得我没了娘亲。我处处针对她,冷言冷语,甚至……甚至因为我对她的态度,也让下人也跟着轻慢她。”

        月瑄说到这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涩得厉害。

        “可她那时候才多大?不过是个襁褓里的婴孩,她又知道什么?错的是父亲,是那个姨娘,她什么都不知道,却被我迁怒了这么多年。”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声音里染上浓重的鼻音:“我从前总觉得自己没错,觉得是她欠我的。可如今我也要当母亲了,我才知道……一个母亲,拼了命生下的孩子,怎么会希望她被人欺负?母亲若在天有灵,看到我对星珺那样,她该多伤心……”

        赵栖梧等到月瑄的cH0U噎声渐渐低下去,他才微微低头,薄唇贴着她的额角,“说完了?”

        月瑄闷闷地“嗯”了一声,鼻音浓重,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赵栖梧将她从怀里稍稍拉出来些,低下头,又亲了亲她的唇,认真道:“瑄儿,你方才说的那些,有对,也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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