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瑄接过,垂眸细看。绢纸上墨迹遒劲,是皇帝的御笔,列了数个名字,或取意祥瑞,或寓含期许,俱是JiNg心挑选过的。

        她的目光缓缓掠过,最后停在最末一个名字上,指尖轻轻抚过那两个墨字。

        “承御……”她低声念了出来。

        月瑄的指尖极轻地抚过那两个墨字,笔力遒劲,隐有帝王之风。她抬起眼,看向赵栖梧:“父皇的意思,是这个吗?”

        赵栖梧的目光也落在“承御”二字上,沉默片刻后说道:“父皇了解我。知道前面那些名字我不会选择,虽也都用了心思,寓意吉祥,但……终究是寻常了些。这一个,不同。”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的笃定。这看似是选择,实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交付。皇帝最属意的,从来都只是“赵承御”。

        “父皇知道,我会选这个。”赵栖梧的语气并非疑问,而是陈述。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皇,那位高踞御座的帝王,心思深沉如海,看似给予选择,实则早已洞悉了他和月瑄会做出的抉择。

        他们父子间无需多言,许多事,一个眼神,一句未尽之语,便已足够。

        赵栖梧握住月瑄微凉的手,将她的手连同那张明h绢纸一起拢在掌心。“承御,继承国祚,统御天下。这个名字太重,也……太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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