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尔直直地盯着初初的眼睛,看得初初心里有些发毛。过了一会儿,严尔都没有出声。

        “主人?”

        “真的不会吗?”严尔的问题轻的几不可闻,不知是在问初初,还是在提醒自己。

        严尔松开手,初初的头低垂下去。

        “初初,还继续吗。”严尔觉得,有一就会有二,如果初初真的不恋痛,被自己打到了阈值,他肯定还会躲开。严尔明知初初只会选择继续,还是把问题抛给了他。

        “主人,是初初的错,辛苦您多罚初初一项。”

        严尔总想用一次又一次的放弃来试探初初,只想每次都被初初坚定选择。

        “别有下次。”嘴上威胁着,严尔心里却对初初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了。她总是悲观地看待一切。

        “接着说吧,第二件事。”严尔本以为初初会说前两天被学妹缠住的事情,毕竟自己之前暗自生气初初不会知道。

        “是第二天早上您找初初,初初没有时间陪您。”

        这让严尔有些惊讶,初初怎么看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