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您给初初发那你忙吧的时候初初就觉得您是生气了,可是您没有直说,初初也不敢问您,怕再惹您更生气。”

        严尔像给小狗顺毛一样,把手插到初初的头发中间,揉乱,又一点点给他捋顺。刚才的愤怒好像就这么轻易被初初化解了。

        严尔似乎看到了一点可以长久地希望。

        “你觉得该怎么罚?以后该怎么做?”

        “怎么罚都听主人的。初初觉得虽然是客观原因造成的初初不能随时陪着主人,但也是初初的错。初初之后主要就是修改论文一件大事了,等回学校初初去找导师谈一谈,看能不能把事情多给其他同学分一点,初初少拿点工资,再去做个时间比较自由的兼职。等今年秋招初初会找一个离主人学校近一点,时间自由一点的工作,初初想一直在主人身边。”

        “说得挺好,希望你能做到吧。这不算你的错,就不罚你了。”

        “把衣服脱掉吧。”

        “是,主人。”

        初初由上至下依次解开了短袖衬衫的扣子,露出了偏粉的乳头和平坦的腹部。

        “衣服叠好放这儿。”严尔拍拍自己身旁的沙发,她看初初非常害羞,只想把这时间延长一些,多看一会儿初初的羞涩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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