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把头埋进谢宣脆弱纤细的颈项里,大肆地释放信息素。浓烈的味道几乎化作实质往谢宣毛孔里钻似的,要让他从里到外都渡上属于alpha的味道。

        这是要临时标记他。

        “不要,不要,啊啊,唔唔唔,”谢宣激烈的反抗起来,身体却被死死压住根本动不了。

        空气中浓重的信息素让人窒息,尽管他意识不想要,小穴还是渴求的夹紧男人的肉棒。

        他前面的性器早就因为情欲挺立起来了,尺寸跟alpha当然不能比,可也是普通omega的大小。就那么直戳戳一根因为姿势原因被压在了桌腿上来回磨。

        谢宣被刚刚那下深顶操得没喘过来气,眼泪沿着下巴流,“嗯,慢点,季、季权,我真的不行了,好疼啊,好疼啊,我不会。”

        季权垂着眼帘,咬着谢宣的腺体,含糊地说:“等会就会了。”

        说罢,直接从身后抱住顶着操那紧闭的生殖腔口,疯狂抽插。

        这样的姿势,本来就会进得深些,烂红的肉口咬着粗红的肉棒,咽进甬道里嘬,越往深的地方夹得越紧。

        “求你了,我错了,别肏了,唔唔唔....”谢宣机械的求饶着,一个没忍住,小肉棒射出了精液,他被刺激到了,这样太猛烈了。

        季权喉口燥热,双眼赤红,把谢宣两团白晃晃的臀肉握在掌心,将他人往桌下按,再挺着腰迎上去。纤细瘦长的腰身不堪一握,但他要把谢宣玩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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