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主人。”从现在开始他要慢慢的驯服他。

        谢宣无措得单手撑在桌上,掌心浸了汗,滑腻腻的,总打滑。下头的肉口粗蛮得被操开,又硬又粗的龟头每每往里面进就操到窄涩的生殖腔口,他的生殖口本来就没被入侵过,被外力如此强制地操干,根本没法承受。

        “季权!不啊啊啊,好疼啊...好疼啊...好疼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谢宣沙哑的声音喊着哭的快失了声,两条腿硬撑着踩在地上,腰眼酸麻,腔口阵痛,他想逃都逃不掉。

        操红了眼的季权宛若一头野兽,将瘦削可怜的omega看作自己的猎物,圈在自己的领地里,处处都要标上属于自己的记号。

        “叫我主人。”季权有耐心的重复着。

        痛苦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如海潮一样冲刷着谢宣的身体,他在alpha身下,只会哭,下面的性器勃起充血,腿心的雌穴因着情潮而自发出水,潺潺地浇在alpha精瘦的小腹上,腥臊味蔓延进皮肤纹理里。

        “别肏了,好疼,主,主人,别肏了,啊啊...啊唔...唔唔...”谢宣怕了,他不知道这样的折磨要持续多久。

        大肉棒狂野地肏进温暖的屁眼里,肠肉紧紧裹着他,砸得内里的生殖腔口直颤,炙热的温度沿着腔口细小的缝隙钻进去,腔肉渐渐变得温热咬的更紧了每一次动都要带着运动,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

        “真乖,我的小母狗,继续叫。”看他稍微听话了一些,季权心情更好了。

        谢宣哭得越厉害,季权就操得越厉害。窄窄的肠道严实地裹在布着突起青筋的肉棒上,翻滚着颤动。

        季权本身就有混血基因,五官分明,眼神深邃,此时漂亮的不可思议,几缕粘在颈窝和锁骨,跟冷白的皮肤形成巨大的反差。他眼眶泛了红,眼皮也盖了粉,黝黑的眸子情欲泛滥,死死盯着眼前那被他操到神志迷离的谢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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