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宽默然,仅转动眼珠看着程明香,目光炯炯。
“是你叫关嫂打电话的吧,有什么事吗?”
赵宽没有答话。
“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在此之前,程明香就有过类似的经验。赵宽每次感到寂寞,就会叫她回来。女领班说有人打电话找她时,她早就该想到赵宽又故伎重施了。不过,因为今晚与肖龙聊谈,让她加剧了对赵宽病情恶化的期许。怎料事与愿违,心里难免有几分气愤。
程明香望着赵宽,目光狐疑,显得格外地焦躁不安。
“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我这就回去了,你安心休息吧。宾馆那边忙得很呢。”
“你又在外面偷吃啦?”躲在棉被底下的赵宽终于说话了,声音犹如卡痰般沙哑。
“又要无理取闹了。我从早忙到晚,你还好意思吃醋啊!”
“喂,程明香,少糊弄我了。”赵宽从棉被里探出头来,嘴唇干裂充满血丝,鼻梁显得枯瘦细尖。
“傍晚以后,你跑去哪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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