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宽这样问起,似乎是她到新世界饭店以后才打电话过去的。
“我打了好几通电话,接电话的只说你有事情外出。八成是跟男人到其它旅馆开房间吧,玩了整整三个钟头。”
“我只是被派出去办事,哪会做出那种丢脸的事情?”
“哼,少跟我装糊涂。你别以为我成天躺在床上不能动,就不知道你在外面搞什么。你今晚大概也跟男人打得火热吧,是不是?程明香,你说呀?”
赵宽痛苦地望着程明香。
“胡说八道,你不要太过分!”
“我的直觉准得很呢。程明香,今晚的男人怎么样?是个胖家伙,还是个瘦小子?”赵宽越说越起劲,“是年轻小伙子,还是糟老头?你说呀,是哪一种?”
程明香凝视着口沫横飞的赵宽。
“喂,不敢回答是吗?反正你陪睡的男人八成都是有钱人,‘芳仙宾馆’的人不敢明讲,那就表示在替你圆谎。你收了多少钱?陪睡三个小时,少说也能拿到近千吧。你回答呀!”
赵宽的眼角堆积着像脓血一样的眼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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