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他产生了既生渊何生庭的悲慨。
父母不论考虑何事,率先想到的都是白渊,其次才会是他。
甚至连喝奶,都是白渊喝饱了,才会喂他。
在学堂里也是如此,许是两人是同胞的缘故,每每思考问题想到的都是相同的答案,以至于率先回答问题的白渊常常得到夫子的夸赞,而被抢了答案的他重新想的答案往往残次了些许,导致夫子认为两兄弟间白渊更为优秀。
次数多了,他就觉得很不服气。
凭什么身为弟弟,我就必须要屈居他之下?
凭什么身为弟弟,我就必须要向他学习?
凭什么......
曾经他也很乖巧,可是得到的却是“庭儿跟渊儿可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兄弟都这么乖巧可人,往后肯定能嫁个好妻主。”
狗屁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又不是影子,他是他自己,不是任何人的复刻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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