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他再也不做跟白渊一样的选择了,哪怕他心知那是最优选择。
他宁可说个错误的答案,也不愿意再用跟白渊一样的思维方式去考虑问题。
既然白渊选择了温和端庄的假面,那他就要与之相反。
于是他开始学习那些纨绔贵女们玩乐的作风,为自己抹黑。
他不想做任何人的复刻品,他要做他自己。
从此别人提到他时,再也不是以“白渊的双胞胎弟弟”替代,而是用“丞相家那个小魔王白庭”。
他知道自己终于摆脱了名为白渊的魔障,成为了真正的自己。
这个时候的他从未想过他会跟白渊共侍同一个妻主,他总是想着以后绝不会跟白渊喜欢上同一个人。
奈何事实证明,人是管不住自己的心的,就算他能够摆脱和白渊差不多的思维模式,也没办法否认彼此喜欢的类型是一样的。
他还是一眼便将那在黑夜中闪闪发亮的白团子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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