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呢?他没旧伤吗。她根本没考虑。覃隐从未对自己的预感如此深信过,深信不疑她会转过头指责他的无情,自私,质问他是否提早得知,却不告诉也不阻止。
她认定他们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助纣为虐,为虎作伥,所以不考虑——就算覃隐在这件事中有足够的证据可以把自己摘出去,也全然不考虑先给他陈述的时间。
“也不是你。”她声音很低,“我知道你明白那对我的重要性,做不出这种事。”
像是河流注入干涸的旱地,土块变得松软,覃隐道:“你还知道什么?”
“你明白贞洁对我不重要,但我起初也不太喜欢男女之事,就隔几天来一次,给我带赤山峦蝴蝶。尽量不与谌辛焕正面对抗,保全我的家人朋友,顾及所有人,直到再无后顾之忧,有实力与谌辛焕强硬,再带我走。“
“……现在能带我走了么?”
图穷匕见,覃隐扶额笑了一会儿。
他笑完道:“你是死罪,我如何带你走?”
“劫天牢。”她向前俯身,殷切提议,“你劫天牢,我就是你的了。”
很难不让人心动。覃隐慢慢蹲下身,望进她的双眼,冷漠而温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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