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综合其他 > 隐殊 >
        “纵使我劫了天牢,你也不会是我的。”

        拒绝。

        他跟谌晗不一样,他不是听着帝王之术长大的,他听的是才子佳人,两情相悦。这都要怪他的母亲,也要怪他的父亲。导致他跟别人不一样,他太贪心,别人只要她的人,他不够。

        “你能给吗?”咫尺之间,他轻扼她的下颌。

        颐殊取下发簪,解了束带,敞开衣裳。

        他对她的预判好似又回归了正常。但她下意识去解腰间装面具的小罐子时,什么也没摸到。她摸了两下,第一下是有些迟钝地疑惑,第二下是控制不住地细微颤抖。

        覃隐去搂她的腰,草垛的床怎么都不会舒服,只会更难受,他说我不碰你,不在这里要你,这里环境不好。颐殊攀着他的肩,承受那些吻,与不合时宜的撩拨。

        她埋在他的肩头,逐渐呼吸不畅,但那是强忍着不掉眼泪的结果。

        “我爹说,面具丢了就不要回去见他。”声音很沉闷,尽管怀抱的身子很轻,“以后见了他要怎么跟他交代,向他说的人贵自立努力半辈子,到头来还是皇帝的女人。”

        她爹当时说她,你不自立,不努力,以后就被诗人写在史书上,妖妇妖妇的骂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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