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近来很是乖巧,竟然连着一个月没有惹事生非,淮安城的人都道他转了性,一天天的往藏书阁里钻。

        却不知这裴南只是来到了原书中炮灰剧情的第二个关键节点,在为和攻二相宥宗走床戏做铺垫。虽说心里不情不愿,但他的身体经过红果药性几年的渗透,早已忍不下去了。

        每日清晨醒来,身下的小穴流出的水都能将屁股底下的床铺完全浸湿,害得他现在每天都要自己洗床单和贴身衣物。府里人都道小少爷长大了,竟然懂得自己洗衣服了。虽说每次裴南自己洗完的衣服,府里的婆子还要再洗一次就是了。

        第一次自己洗衣服时,裴南总担心自己的行为是不是违背原书炮灰的人设,紧张了好一段时间,结果并没有等来系统提示的电击。看来自己洗衣服这件事,对于书里的炮灰受裴南来说,也是符合人物行为的,只要有一个合理的动机,就不算违背人设。原书里的裴南,心高又气傲,白痴又愚蠢,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得了的怪病,不想让人发现,自己去洗衣服也就显得很合理了。

        是的,病。谁也不曾想到在书中前期承担起走肉戏剧情的小炮灰竟然如此愚蠢,连正常的生理反应都不明白。

        初入世界时,为了让他更好的维持炮灰受的人设,裴南脑海里涌入的剧情线都是从上帝视角切入的,除了本身的故事线,还有从炮灰受视角出发的剧情线。

        从炮灰受五岁被拐卖,七岁有记忆起,他就被一个老头子关在院子里,每天干着数不完的活。他是所有孩子中被剩下的一个,因为他畸形的下体,每次卖出去都会被买家找过来,大吵一架,要求退货。这样的身体被认为不详,没有人愿意沾染他这样的扫把星。老头子心疼钱留下了他,准备让他给自己养老送终,平时就把他当作出气筒,在每次赌钱输光时,动辄将他打骂一顿,嫌弃他没用卖不出钱。

        终于在他15那年,那老头子喝多了酒,遭了报应死了。他翻遍老头子的屋子,也只在床缝里找到一块儿胖娃娃形状的和田玉玉佩,揣在兜里就踏上了逃亡路,生怕同伙的人贩子见老头子死了来抓他。

        一路小偷小摸,勉强填饱肚子。本想去店铺拿玉换一笔钱,那掌柜的却说这玉只值五两。他一口答应下来,偷偷跟着掌柜去到后院,却听到那块玉价值千两,一溜烟跑了。从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裴南也养成了几分察言观色的本事。手握重宝,却没有守住它的本事,再去换钱,恐怕性命难保。

        和田玉就这样阴差阳错的被留了下来,没想到因为这块玉他也阴差阳错的成了裴家的二少爷。

        那日裴南站在墙根处挑选偷钱对象时,突然有人居高临下的站在他面前,遮挡住身前的光线,投下一大片阴影。裴南悄悄抬头,只看到阴影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那人伸手捏住挂在他脖颈上不小心掉出来的和田玉,问道:“这是你的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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