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大片开放的桃花林,裴南扭头看过去,被风吹落一地的桃花瓣早已被碾碎进土里,痴缠相绕,此生不休。

        “小少爷这是何意?看病还要藏着掖着,纵使我有天大的本事,也治不好你的病。如果小少爷不想治,那就请自行离开吧,我还有事。”相宥宗看着似有难言之隐,半天不作声的裴南,慢悠悠的下了逐客令。

        “我,我说。但今日之事你若敢说出去,我一定把你们刚才的秘密宣传到人尽皆知。”

        “击掌为誓。”裴南伸出白嫩纤细的右手,掌心微微湿润,因为紧张而冒出一些粘腻的细汗。

        小少爷这副情态实在罕见,虽说平日里无甚交集,但除了裴南远近闻名的恶名,相宥宗也见过他几次,只是每次见面这小少爷都忙得很。没有一次不是挂着一副盛气凌人的表情,在欺负别人。现在这样紧张害怕的样子,倒是第一次观赏。颤巍巍的右手强撑着举起,非要和他讨一个君子协议。真是好笑,谁能想到这裴家二少爷也会有和人君子协议的一天。

        看他这番举动,相宥宗挑起一边的眉头,定睛看他伸出的右手,还是抬手随意拍了拍全了他的心意。感觉到裴南手心粘腻的湿意,相宥宗拿指腹轻轻摩挲着擦去,像是对待青楼妓子般的轻佻随意,可裴南却毫无反应。

        “现在能说了吧,小少爷。”

        “就是...是.....我下面长了个.....长了个女子器官,近来那里一直忍不住流水,怎么擦都擦不完,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病?该怎么治才好?”嗫嚅着从嗓子眼里挤出这番话,要不是相宥宗听力够好,还真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

        只是这话太过荒唐,在诉说者的沉默和倾听者的愣神下,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声吹拂过成群的桃花树,传来稀稀疏疏的落地声响。

        “你怎么不说话?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笑话我,我就......”终于忍受不了这死一般的沉默,裴南抬起头,猛地看向相宥宗,开口威胁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话就被他黑漆漆的眼神吓得吞了进去。

        “你...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想治就算了。”裴南噌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就准备离开。

        “当然可以治。”相宥宗又恢复平日里那副温柔样子,语气轻柔的像对情人的呢喃,施施然走到裴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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