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
拉着床幔的雕花红木床上,隐隐约约传来骚浪的水声和呻吟声。
穿过半透明的纱帐往里看去,一青年浑身赤裸的绷紧了腰腹,像弯弓一样紧紧崩起,如同一座白色的拱桥和床单一起弯出一个骚浪的弧度。
随着身下两根手指剧烈的抽送,下身忍不住前后晃动着,好像承受不住要躲开,又好像嫌弃身前男人太小气,给的太少而不满足,追着要把那两根细细长长的手指全部吃到深处。
“啊——,这——这样按压穴位就可以把毒水全部排干净了吗,神医?”
相宥宗跪坐在裴南两条白皙柔软的双腿中间,看着他两腿间软嫩的部位,自手指插入开始就一刻不停的向外流着骚水,直到现在还没停歇下来。屁股下面的床单已经被他的骚水打得完全湿透,那肉穴还骚浪的追着他的手指咬个不停。
“不行。你体内的毒水太多,要想根治,需得肉杵捣入,将穴内的穴位反复碾压重捣,将里面的毒水全部捣干净,最后再将肉杵中的药液注入穴内深处,自然药到病除。”
手上动作不停的在青年体内扣弄按压着,男人嘴上冠冕堂皇的话张口就来。仿佛要证明他所说话语的真实性似的,随着手指的反复抽插,小穴里的淫水,又被一股脑的抠挖着涌出体外。
在下身传来的剧烈快感中,裴南晕晕乎乎的想道,这攻二真他妈的衣冠禽兽,怪不得原书里的炮灰裴南之后还对着他死心塌地,看这人瞎话鬼话张口就来,还说的跟真的似的,白痴小炮灰哪能玩得过他。
裴南一边小穴喷水,一边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他。
突然小穴里猛的新添了一根手指,重重的捣在他处子膜前凸起的骚点上。被忽然撑大的小穴剧烈的收缩痉挛,裴南张大了嘴巴,双目失神的发出剧烈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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