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可要专心一点。”
相宥宗慢条斯理的擦干手指上的骚水,伸手解开腰部的衣带。
专专专,专你麻痹。
嫌脏别碰老子穴啊,手指都捅了半天拿出来擦擦擦,擦个鬼啊。
被过分猛烈的快感袭击,裴南突然害怕起这完全失去理智的要命感觉,迁怒似的在心里狠狠骂起相宥宗。
“你脱衣服干嘛——”瞄准相宥宗身下,裴南状似无意的一脚快狠准的踹出去。
这次男人却早有防备,一把扯住裴南细瘦的脚腕,拉到胯下。
并未回答他可笑的问题,相宥宗俯身抵在那处早就骚的不得了的地方,隔着衣服狠狠用力顶弄一下。花穴马上骚浪的泄出一股骚水,淋湿相宥宗下身的衣摆。
“闻到了吗?空气里都是你的骚味儿了,小骚货。”
男人趴在青年耳边,轻轻低语着。青年却早已被刚刚突然的撞击撞的神志不清,沉浸在漫长的高潮余韵里。
“呵——”男人低沉的哼笑一声,按压住身下软嫩的大腿肉,俯下身子撩开衣摆直接将那包可怖的巨物整根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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