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几个月前,席酩队长已婚的消息如同平地一声雷般在基地士兵之间炸开,不少人怀疑是谣言。
这段时日下来,他的Omega是临时医生孟鸢的事在私底下传得沸沸扬扬,但许多人没见过他们在公共场合有交集,更不敢当面询问。
能够有机会亲眼目睹席酩队长的柔情一面,车厢里的战士面上维持军人的肃穆,心里早已经在闹腾地嚎叫。
孟鸢清醒的时间不长,没过多久又昏昏沉沉睡去。
她开始梦魇,浑身无力地躺在地上,那把手术刀抵着她的瞳孔狠狠刺下来,尖厉的刀刃马上就要割破她的眼球。
痛感没有传来,场景一换,她看见自己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枪,子弹“噗”地一声sHEj1N人脑,沉闷的r0U响过后,暴突的眼球直直瞪着她,黑红的血顺着地板朝她淌过来。
忽然,漫天的清新气味将她从窒息之中解脱出来,恐惧与压抑被驱散,疲惫来袭,她缓缓闭上眼睛,陷入一片混沌...
不知昏睡了多久,孟鸢中途被叫醒。她浑身烧得汗津津,席酩细细给她擦净,说要喂她喝药。
孟鸢迷蒙地睁了好一会儿眼,意识慢慢回笼,看清眼熟的室内布置后,想起这是席酩的家。
周身萦绕着清新的信息素,驱散了高烧的燥热。
药汁送到嘴边,孟鸢抿一口,反应一秒,苦得皱脸,作势就要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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