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酩连忙用纸巾给她擦拭,耐心地哄她。

        孟鸢咂着舌,如果是别人用“医生还怕吃药”的话术压她,她肯定乖乖就范,豪爽地一口闷;偏偏越是惯着她的席酩,孟鸢越娇气,必定得一口蜜糖一口药,把她哄得心里甜津津的才好冲淡吃药的苦。

        直到第四天,孟鸢总算不再没日没夜地发烧昏睡。

        早上醒来,席酩正趴在她床头沉睡,他这几天一直陪在她身边熬着。

        孟鸢悄悄释放了信息素,让他睡得更安稳。

        她枕着手看席酩的睡颜,脸上不知不觉泛起笑意。

        席酩被生物钟叫醒,一睁眼便是孟鸢近距离放大的脸,她的嘴唇有些g燥,脸上苍白,衬得笑盈盈的眼睛尤其黑亮。

        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席酩有些不自在,撑手起身拉开距离。

        “还难受吗?”

        孟鸢摇头。因为信息素的安抚,她这几天虽然高烧,但一直没怎么难受,后来也没有做噩梦,睡得很安稳。

        “我想起床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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