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润滑液,所以我只能找了护手霜来代替,在手心里一下挤了大半管后,随意地搓揉了一下便握上了沈从然的阴茎。
沈从然以一个非常丢脸的姿势蹲着马步:双手抱头,脚尖踮起;我告诉他如果他的脚掌不小心落回地面,我就会踹他,他并不知道我会踹他哪里,所以他依然是一副兴致高昂的样子,甚至像个傻子一般,高高兴兴地期待着这个惩罚。
沾满护手霜的手心抵在龟头处慢慢地摩擦了起来,我对这种事很不熟练,做的时候脑子完全是一片空白的,直到我发现沈从然反应平平,好像一点也没感觉似的,我顿时内心燃起一股无名火,当即狠下心,一手捏紧他的阴茎,一手飞快地来回摩擦他的马眼,这下沈从然终于不能自若,眉头用力蹙着,声音也渐渐逸出了口。
我时而简单粗暴地左右摩擦,时而快速地打着圈,又无师自通地作着拧瓶盖似的的动作,来回蹂躏他胀得深红的龟头。沈从然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头也不自觉高高扬起,腰腹一抽一抽地动,脚腕更是抖得厉害,好几次都差点要踩在地上。
“轻点,把妈妈吵醒了怎么办?”我惩罚似的用指甲去掐他的马眼,沈从然顿时一软,双脚再也踮不住了,一下踩在地板上。我踩了一下他的脚,要他重新摆好姿势,他紧抿着嘴唇,颤颤巍巍地再次踮起了脚尖。
沈从然的呻吟渐渐变得越来越粗鲁,双目更是上翻着,已然看不出平日里受人欢迎的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此时此刻,他就像一条狗,或者说更像是一头猪,发情了,就开始不管不顾地挺动着自己的生殖器官。
我实在受不了,便脱下一只袜子弄成团塞进了沈从然的嘴里,这下他可算是叫不出声儿了,世界终于恢复了夜晚该有的宁静。
手心被摩擦得又红又烫,皮肤隐隐胀痛,哪怕松开了,那种摩擦感也依然残存于掌心,我决定之后要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代替我的手,要是蹭破手心一层皮,最后吃苦的也只有我自己。
我一开始以为这个惩罚可能会进行很久,大概起码要个三四轮这样,没想到才不过二十多分钟,沈从然就已经濒临极限:脚踮不住了,马步也蹲不下了,阴茎涨得近乎发紫,腺液流得都在地上聚成小水洼了——早知道他这么会流水,我也不用挤那大半支护手霜了。
“唔唔……嗯……唔嗯……”沈从然仍能从喉间泄出压抑而又痛苦的呻吟,间或伴随着一点哭音,听上去可怜极了。我缓缓勾起嘴角,再度折磨起他的龟头和马眼,又在他不小心放下脚后跟时,狠狠捏了一下他的睾丸,他竟是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了,狼狈地跪倒在地,阴茎直接流出了尿。
我推着他的肩膀让他把身子让开,看到他那被束缚住的阴茎正可怜地一滴一滴漏着尿时,我内心蓦地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再延伸到我的四肢,最后连指尖都有阵挠人的酥麻。
“站起来。”我说。
沈从然好像听不见声音了,我伸手拎住他的耳朵,把话重复了一遍。沈从然颤抖着站起来,岔开的双腿间那根紫红的阴茎还在流尿,好一会儿才勉勉强强止住,我没有再去碰它,起身一脚从下往上直击他的下体,沈从然瞬间捂住下身,再度跪倒下来,我去拽他,并说:“刚才脚尖松了八次,我没数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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