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没有看到他哭得发红的眼睛，我取下他嘴里的袜子，又问一遍：“八次？”
“七斐……把绳子……绳子解开……哈啊……”沈从然双目涣散，根本不能聚焦，脑子里估计除了射精和排泄之外，什么也想不了了。
我把袜子重新塞回去，然后又踹了他一脚，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哽咽得几乎要喘不过气。为了防止他继续把手挡在下身前，我又找了一根领带，将他的双手捆在了身后，然后把他扶起来，又一次踹向他的下体。
这次把袜子从沈从然嘴里拿出来的时候，沈从然已经只会哭和说对不起了，我也讲不清我当下的感受，有点像是开心，但更多是一种令人非常痛苦的兴奋。我认为那是因为被后天的道德观、对错观所影响的产物，或许还有一点天生的善念，总之我知道伤害别人是不多的，我也清楚伤害别人其实并不会让我觉得好受，但……
我停不下来。
因为沈从然看向我的眼神中，是我无法抗拒的渴望。
惩罚结束了，沈从然哆嗦着爬到我的脚边，讨好似的舔吻我的脚趾，我想了一会儿，然后脱下睡裤，抬起一只脚踩在床沿，接着对着沈从然，张开腿用手指拨开了股间肉穴。“奖励？”我说。
沈从然眼睛一亮，急切地埋入我的下身，张嘴含住了我的肛门。他舔得津津有味，甚至不知羞耻地发出声音，我从不知道一个用来排泄的地方竟然能让沈从然吃得这么开心，他果然是疯到了极致。
舌头顶着穴口，一点一点挤了进来，然后在甬道里头上下勾弄，又绕着圈地搅动。我眯起眼睛，不自觉将身子往后仰去，一手撑住床后，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握住阴茎，缓慢地上下撸动了起来。
被舔穴竟意外得很舒服。我渐渐躺在了床上，然后一边撸着阴茎，一边让沈从然再动得快点，沈从然吃得啧啧作响，却在我越来越舒服时，将舌头退离了我的肉穴。
我低下头，不耐地看着他，刚要开口，却听他说：“用手指的话，可以更爽，七斐……让我用手指伺候你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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