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克里斯·托尼,”
他像是认招似的倒在座椅上,喘着粗气,盯着远方逐渐被车灯照亮的马路,夜色太黑,没有月亮和星星,
“是北联军储的上尉……曾经担任首都某公司的货物交运的安保队长,结婚了,家庭生活幸福美满,好了吧?”
“不,你是谁?”
“你有完没完!”
他重锤着车窗旁的扶手架,大声的吼道,
“我都已经说了我是谁了。”
司机依旧开着车,但车底部开始颠簸了起来,像是在过崎岖的山路,可眼前却只是戈壁平原。他卖力的摇下车窗,一瞬间,风的尖叫声瞬间倾泄而来,像破锣鼓的嗓音哭喊着,尖叫着,夜色伸出两双瘦骨嶙峋的苍老利爪,掐上他的脖子,司机仍然目不转睛地看向前方,开着车。
他拼命的挣扎着,自己身体的最后一丝空气仿佛都要被这双大手攫取殆尽,车窗阖上了,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他安静的坐在车里,司机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问道,
“你是谁?”
“克里斯·托尼……母亲伊莎·罗斯特,父亲科索夫·卡拉米,曾经有五个兄弟三个妹妹,出生在德克萨斯的国家草场的一个不知名的小木屋里面。我的父亲在我十二岁时故意带我到密西西比河畔,好让我独自走上时常停泊在岸边的舰艇上,这样他就可以减少抛弃孩子的内疚和罪恶感,他对我的三个年长的兄弟都这样做了。我在舰船上卖命的打工,而舰长是一个南美共和国的老混蛋,当时在太平洋上航行,遇到了几艘落单的北美联军舰,他们为了换取额外的酒和牛肉,把我们当奴隶一样的卖给了他们。于是我就到了北美联的军队里,从送死的新兵开始做起,混到了上尉,最后到了首都,之后就当保安,现在辞职了,好了,我说的够详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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