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是谁?”
“妈的!……”
他不由自主地再次发火着,而这次地气血却疲软了下来,他瘫软在座椅上,无力地看着这道永夜的公路弯弯曲曲,还有露出边边角角的赤色戈壁——或许有尽头,但他笃定永远望到不了头。
“你是谁?”
“我什么都不是。”
“不,你是谁?”
他现在没有了任何的反抗情绪,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对墨镜和耳塞,于是周遭一切悉窣的声音朦胧了起来。
“你是谁?”
该死,但声音至少他娘的小了些。但这荒唐的对话让他想起自己成年生日上时那个特遣兵讲的一个笑话,说是在上个世纪70年代,美国情报局应冷战形势,派遣特工到纽约、曼哈顿隐秘性的混入一个从事社会主义工作的女性团体派对,据当时的特工描述,因为突发情况,只能男扮女装,而他们的自认为化妆术和表演天衣无缝,可就只到了酒吧门口,他们就被那帮来自苏联的女人识破,她们指着那群男性特工挺起的丰满胸部大声呵斥,并且呼唤保安驱赶。
过了很久,直到中情局花了大价钱收买了其中的一个来自佛罗伦萨的家庭妇女——参加这样的派对只为了向丈夫证明自己拥有独立能力,他们才得知一件事:一个甘愿抛弃一切、投奔地下工作的女人根本不会绷着高束胸和红高根,她们穿的比男人还男人。
“这帮‘绝世’特工们竟然真的相信女人天生就爱穿高束胸和红高根,难怪会被女人打的逼飞奶炸。”那个士兵当时笑得前仰后合,他下一周就死了——他根据以往的经验穿着磁避服从无人机的空域下溜过,结果被一秒识别,光磁弦律一扫,人一倒——脑袋下面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焦的都成脆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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