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番人尤其是生番的生活都非常熟悉,熟知他们所采食、采用的花草树木,熟知他们用于织衣、装饰的各种动物的皮毛,熟知他们制作的各种各样的篮子。
“而我们在这方面向来缺乏详尽的记录,也更别提发扬光大,因而我想让安良负责这1方面。
“只是我们殖民司包括文乐科中,没有专门的这1块,先前便也缺乏负责人,让安良直接担当1室之长,不知是否恰当。”
这里的恰当,指的自然不是郑安良的能力能不能达到,而是给十3岁小孩安排担当长吏能否令人信服。
已经高度汉化的宋有福倒是很是灵活,“既然原本就没有这1块工课,而安良公子又不在名义上就职于殖民司,我想这事其实还是很好解决的。
“那就是让他像开设医馆以前的沈中丞那样以私人名义寻访山川河泽、问遍番人村里,不需要领导他人,便也没有名堂上的负担。”
沈诚不无担心地说道:“但若让安良公子独自1人在外4处走动,怕是并不安全。”
郑克殷眼看毛兴正有开口之意,摆了摆手,朝着林大江问道,“师父,这事可以交给你吗?”
林大江没有什么犹豫,“要保证安良徒仔的安全,我稳当没问题!不过要深入到番人之中,我行不行呢?”
郑克殷也知道林大江在语言方面真的没天赋,跟着他们1家子那么久竟然还是不会说什么澳龙话,所以让林大江去和汉化不够的番民打交道——而且不是字面意义的“打”——肯定会有点犯怵。
郑安良笑道,“师父不必担心,你只需要跟着我就行。”
既然如此,这1块也就安排妥当,郑安良的工课,便是用汉番双语详细记录澳龙人的物质与技术文化,尤其是要到汉化程度较低仍然较为依赖传统手艺的那些人那儿,并尝试从中发现有利可图、值得发扬光大的部分。
这项工课与沈佺期所做的有些类似,不过沈佺期毕竟更专注于草药,郑安良便也能做点差异化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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