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郑克殷还有1个想法——

        “在这之外,我觉得安良还有1项适合的工课。

        “他尚未成年,也与番民的孩子们关系很好。正好我们去年征服青丘时将乩落、佮君、沓陂3社番人的孩童从他们父母处带走,去到合儒,专门由我们的人教养。

        “尤其是之前我们发现合儒殖民司的大人们将乩落社的孩童分给汉人家庭领养,但效果较歹,我们重议之后,将不适合这1政策的番童带走,交给漖寮部的文乐官们,也即是原来的酋长、巫公们,给他们担当奴、婢。

        “而我们从佮君、沓陂两社带走的番童,也大多首先交给合儒文乐科,只有在有汉人家庭希望领养番童时,才会去考察这家人与番童双方是否合拍,若合拍,才会将番童过继过去。

        “只是这样1来能够进入汉人家的番童就相对比较少,目前回访情况来看,只有4分之1的3社孩童是在汉民家中,另外4分之3都以奴、婢身份受文乐官的管教,但这非我们本愿。

        “所以,我想安良正好与同龄的澳龙孩童相处得很愉快,或许也可以领起这1部分的工课,组织起这些十来岁的番民奴、婢,加快他们的汉化。

        “只是具体怎么做,我还没有想好。”

        在这方面有“经验”的沈诚便说道:“好说,司长,从我们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些叛逆的孩童最需要管教和组织,目前我们所见的最有效的方法,便是带番民们去‘朝圣’。

        “那么对这些番童也可以这样操作,专门给他们组建营地,可以不叫做军营,而是叫做庠序或者学堂之类。

        “先前殖民司做不好这样的工课,是因为跤手不足,番童们想来也恐怕不愿意听从大人们的话。现在安良公子既是能做此事,便能施行。”

        郑克殷满意颔首,并询问郑安良自己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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