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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分别后,程易文直接回了家。
两条狗倒是有人照顾,就是好几天不见他,再一见时兴奋得厉害,刚进家门就支起两个前脚扒他身上呜呜哈气。
程易文抱着狗揉了揉,然后将那瓶玛歌放酒柜里,在一楼次卧取了条薄毯披在身上看电视,两条狗卧在他旁边。
天色渐黑,晚饭过后,家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几个小时前送他豪宅的那位。
黑狗一见梁征就龇牙恐吓,程易文揉揉他的头,道:“别叫。”
梁征身上有些酒气,但看起来没什么醉态,说来他也没见过梁征喝醉酒是什么样子,他们这样的人,除非是在绝对安全的环境,否则不可能放任自己的神经被酒精麻痹。
他把梁征带上了二楼。
浴室的水声响了大半个小时,随后是吹风机的声音,他们出来时都没再穿衣服,床上的被子被卷到最底端。
梁征从他脖子,一点一点地往下亲吻,亲到小腹时,双手握着他的腰,嘴唇在他肚脐处轻柔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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