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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程易文起来上厕所,在马桶边站了一会,脸色逐渐变黑。
由小腹窜上来一阵感觉,又酥又酸,直逼得他尿不出来。
“梁征。”他喊了一声。
梁征出现在门口,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又走到了旁边,然后看到他晾在马桶上方的鸟。
程易文那里没怎么用过,颜色很新鲜,也很嫩。
程易文剜了他一眼:“你说怎么办?”
“等会,放松”,梁征绕过他身边,安抚道,“别急。”
程易文昨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夜间不知几点被晃醒,梁征压在他身上又来了一次。动作倒是从始至终都轻柔,因此梁征也迟迟满足不了,折腾了好长一段时间。
程易文当然知道是由于昨晚的性兴奋影响,叫梁征来就是为了当面表达不满,哪知梁征把他当什么都不懂的蠢货,倒还安慰起来了。
这可不是顺毛,这是逆着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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