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见您这样,又要请您注意门规了。”

        宫秋白的表情不变,端坐圈椅内,还是那副冷淡仙气的样子,说的话却挺人间:“今日未必遇得见师姐。”

        话虽如此,他还是偏了偏脑袋,方便黎苏苏帮他拆发。白发顺滑地流下,梳篦轻易地划过。突然明显的清香飘了出来。黎苏苏绕了一指长发送到鼻尖,仔细嗅了嗅分辨。宫秋白随她动作。

        “雪梅沐子?”她问。

        “嗯。”

        “师父,师父,师父——啊师姐也在!”

        正当黎苏苏把发冠顶上,簪子插进时,夏初阳冲进门中,大嗓门引得门内二师徒都投眼过去。夏初阳兴冲冲地给二人行了礼,手势不准但鞠躬挺深;又一下弹起来,没大没小地开玩笑:“黎师姐索性多在这儿住住得了。光师父就已经够冷气了,再加上师姐,嘿,能给缥缈峰消暑了。”

        宫秋白没什么反应,他这性子被说惯了,小徒弟这种程度的玩笑算不得什么;黎苏苏也没什么反应,当初挑师父的时候就是冲着合眼缘选的,特意为没什么情绪的自己挑了没什么情绪的师父。

        “何事?”宫秋白问。

        “师父师父我好像对《出云剑法》第九式有了新领悟,想让师父指点指点!但既然师姐也在,那还是请师姐陪我过两招吧。”

        话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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