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苏点头,从一旁的刀架上取了未开刃的装饰剑,这让夏初阳有点遗憾地瘪瘪嘴。宫秋白看见了他的神色,出言安抚了一下:“招式为先,兵刃为后。勤于内,随于外。”
黎苏苏理解地“嗯”,夏初阳欲附和而确实只能理解字面意思,有点酸溜溜的:“好了好了,你们才是真师徒,我就是一个凑数的。”
黎苏苏觉得这话没什么毛病,天下第一师尊配本代第一徒弟,确实真师徒。宫秋白则至少长了脑子,干巴巴地试图端水:“静心戒躁,可为。”
端水并不成功,但至少尽力了。
夏初阳嘀咕了句“谁静心戒躁得过师姐啊”,摆了招式攻过去。劈砍之下,问道:“师姐要议亲了?”
“是。”一个抬手卸了力道。
“真难想象师姐嫁人的样子。”夏初阳后跳蹬地,旋即又冲上来,“师姐肯定不会小鸟依人。”
“唔。”是很难想象。
“婚宴可是喜庆场合,得笑得很开心啊。”夏初阳抓着细枝末节在意,敏捷地避开剑风,“师姐你会‘笑得很开心’吗?”
黎苏苏思考一下,猝然提腿扫过,让他急急变位躲过这下。招式却不可避免地变了形,避让间发现自己脖子贴在了未开刃的剑上。
他骇然抬头,对上了黎苏苏阴森森的笑脸。嘴角上扬,露出一排牙齿,眼睛弯着,但眼神一点没有笑意,如同木质偶像一样诡异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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