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又白又嫩,每次被玩得肿胀耷拉,像个快破了的水袋子,第二天却又会恢复紧致立挺的样子。
余飞抠奶头,不时拧几下,把奶头玩得充血,像个小葡萄。
许昊上下被玩,只剩下眼神溃散的份儿。他嘴里水声响得令人脸红,要不是后脑勺上还按着余飞的手,他早就软塌塌地瘫地上去了。
而鸡巴被上了锁精环,只能可怜兮兮地翘着,什么都吐不出来。许昊难耐地岔着腿,极力去蹭余飞的鞋,渴望从中得到些许慰藉,一耸一耸的,简直像只发情了的狗,在摇尾乞怜,嘴里含糊不清,被鸡巴操得声音支离破碎。
“呜……咕啾……要高……高潮了唔!噢哦额嗯嗯嗯……噗嗤……”
还好余家的汽车里设置了格挡,隔音效果良好,前面的司机不会发觉后面发生的事情。
等到余飞在他嘴里爆射,许昊艰难地集中精神,连忙吞咽,但精量实在太多,喷射在他的喉咙里,呛得厉害,还是有很多流出了嘴。
许昊觉得可惜,还有点儿惦记生孩子这件事……但他又不可能当着余飞的面用手指蘸着精液捅逼,只好平息了一会儿气息,只伸舌头把嘴边的精块给舔了。
但是一个健壮的男人满脸潮红地做出这种事,还是显得淫荡非常。
余飞招手,把许昊揽近了一点儿,又摸了摸他的小奶尖。
今天余飞碰奶子碰得次数太多了,许昊以为他喜欢,极力忽略自己敏感高昂的鸡巴,反而努力支起疲惫的身体,喘息着挺高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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